于此同时,北阙甲第的权贵们惊讶的看着百余辆装着破旧家具的大车,源源不断的在驰道行驶着。
要知道,北阙甲第位于未央宫正门外,左边是桂宫,右边是北宫。在这里居住的人,非富即贵,可谓寸土寸金。看着车上那些破盆烂桶,就算是家里的下人也看不上眼,到底是谁家还一车一车的往里运?
其中最郁闷的要数安乐侯廖谷了,他的祖父曾是高祖手下的一员小将,开国后封了个世袭的安乐侯。凭着祖宗的荫蔽,廖谷继承了爵位和长安城里的几处产业,整日里飞鹰走狗,倒也活得滋润。
今日清晨走得正门,却发现左右两套宅院的大门都停满了马车。许多平民打扮的男女老幼,不断的从车上卸下东西,兴高采烈的往宅院里搬。
原先左右的两户宅院,皆是馆陶公主名下的别院,廖谷还常常以此为荣。毕竟馆陶公主很得太后和皇帝宠信,能和她偶尔碰碰面,也算是沾上点天家之气。
谁知今日一下子住进那么多平头百姓,没得把风水都弄坏了。
廖谷心里不爽,随从都没带,就气急败坏走了过去,拉过一个站在门边看热闹的少年,问道:“小子!这是怎么回事?谁准你们搬进去的?!”
少年皱了皱眉头,用眼神制止了人群中的几个壮汉,冷冷道:“你管得着么?”
廖谷气极反笑:“呦呵,脾气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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