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显出泱泱大国的气派,示之以仁义。
哪怕是一代圣王唐太宗,竟也为了一个天可汗的名头,给游牧民族送去工匠,送去先进的技术。不知道他在享受属国朝觐的时候,有没有想起高丽那座用数万唐朝将士人头累起来的高高的京观?不知道他在鄙夷隋炀帝是暴君的时候,有没有想到隋炀帝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快意恩仇?
对内,高高的城墙,将统治阶级牢牢的包围起。
这是心的围墙,就在士农工商的等级制度形成后,注定了我们再也摆不脱这层层的枷锁。工匠和商人,遭到了长达两千年的压制,让中华民族损失了多少次社会进化的机会?
后世甚至出现了一种偏激的说法:稳定就是发展最大的原罪!
刘彻希望在有生之年,能推倒长安城的围墙,甚至推倒长城,在中华民族的血脉里,连成一个新的长城。
内施王道,外施霸道,才是个天朝上国该有的气势!
而这一切的关键,就在那茫茫的北方草原。
匈奴不足为惧,哪怕刘彻没有转世,史上的汉武帝也将他们赶到欧洲去祸害日耳曼这些蛮族了。但那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就像顽强而坚韧的牧草,即使在冬天枯萎,却总会在某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重新冒出头来。
斩草要除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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