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长安城的朝臣们,很快就爱上了钓鱼这项运动,纷纷到湖心岛上,享受生机盎然的野外生活情趣,领略赏心悦目的湖光山色。微微清风吹走了朝堂上的喧嚣,钓竿的颤动带给老人以童子般的欢乐,只要一竿在手,性情暴躁的人也会“静如处子”。
王轩原本和相熟的大臣约好,今日午膳后共同到此处垂钓,故此早早在此等候。谁知郅都突然出现,拿着山庄内特制的钓具和桶子自顾自坐到王轩旁边的钓台上,连声招呼都没打。
王轩见状就暗道不好,怕是相约的同僚远远看到郅都在此,就不肯过来了。
事实证明,王轩的猜测没有丝毫错误,而且不但是大臣们不来,连鱼儿都不敢来了。
两人相对沉默的垂钓了半个多时辰,浮漂愣是就没有丝毫抖动过。王轩无奈的看了看郅都,只见他连垂钓时都把身躯坐得笔直,在烈日当空的午后,王轩却仿佛看到他身边笼罩着浓郁的寒气,恐怕水里的鱼儿也感受到了吧。
郅都早就发现了王轩在打量他,却根本懒得理会。
他现在也是满心郁闷,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非要命他到这山庄休闲,还严令他必须日日垂钓,消除些身上的煞气。中尉做的本就是杀人的活,别人虽称他为酷吏,在他眼里却是一种赞赏。
身上没点煞气,咋能压住长安城里的牛鬼蛇神和各路神仙?
他不知道,刘彻对他的期许绝对不是管治安的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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