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盎摇头苦笑,却没有言语。
刘舍也是怕了这老爷子口无遮拦的性子,无奈道:“某也不愿落得两头不讨好,只是忝为御史大夫,身负监百官,劾朝仪的重任,不得不如此行事啊。”
刘通端起几案上的茶杯,细细呷了一口,摇了摇头:“当今天子文治武功皆是成就斐然,百姓也能安居乐业,国库充盈,你小子还不时上表弹劾作甚,平白给自己找不自在?”
未等刘舍反驳,他又扭头教训袁盎道:“还有你,陛下让太子监国,于情于理都轮不着你这个丞相说三道四。难道没看到周亚夫的前车之鉴?怎生愚笨到替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做马前卒?!”
袁盎皱了皱眉头,望向身侧卫绾,见他充耳不闻,满脸若无其事的表情,不免有些不忿:“卫公身为太子太傅,莫非也认为如今尚处稚龄的太子,足以担当监国的重任?”
卫绾把玩着手中的棋子,微笑道:“甘罗十二为可相,如今太子殿下不日届满十岁,又有袁公这样的贤相辅佐,还有刘公在旁纠错,便是监国又有何不可?”
袁盎闻言哑然,他生性耿直,最见不得人装傻,所幸硬着头皮把心里话掏了出来:“如今陛下身体康健,正值盛年,太子若是过早干政,诸位就不怕……”
咳咳!
刘舍清咳几声,把头撇向一侧,示意自己啥也没听到。
卫绾则是连连摆手,说道:“自打就任太学祭酒,下官日日都在太学传道授业,从未过问朝堂之事。想来是读书读得迂了,实在无法领会丞相话中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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