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贺满脸怪异的问道:“依着四叔的意思,是想……”
“自是要将他们抽调到为叔帐下听用,贤侄不会舍不得吧?”
公孙歂如同讨要零嘴的孩童,目光熠熠的死盯着小了自己整整一轮的侄儿。
公孙贺挠挠头,无奈的耸耸肩道:“那几人可是羽林将官,都得太子殿下看重,前途无量。即便侄儿身为羽林仆射主官,也无法私自抽调啊。”
公孙歂皱起眉头,脸上尽是失望的神色。
那几个羽林少年,不但能够训化鹞鹰,还精通潜伏查探之道。于排军布阵,操练兵士之术也是颇有见地,虽稍显稚嫩,多是纸上谈兵,但商议时往往能给公孙歂耳目一新的感觉,实在是可朔之才,这才让他起了惜才之心。
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对于掌管胡骑的公孙歂更是如此,出身游牧民族的胡骑将士,虽骑射无双,骁勇善战,但却疏于谋略,想公孙歂这样的帅才可谓罕有,让他平日总少了商讨对策的下属,方才如此求贤若渴。
公孙贺见状,知晓四叔之所以拉下脸皮向后辈要人,也并非尽是出自私心,沉吟片刻,劝慰道:“四叔莫急,我羽林校如今不过两千众,将官更是少之又少,且往往参与军中机要,不能尽心辅助四叔。倒是虎贲校兵多将广,在雁门之役也曾上阵杀敌,论起正面迎敌的方略和战法,我羽林卫都颇有不如。不若抽调一些,辅助四叔掌军如何?”
公孙歂不由大喜,虎贲卫的厉害他也从公孙昆邪口中听到过,据说也是太子殿下亲手调教出来的赫赫强军,随即满心期待的问道:“这虎贲卫也是天子禁卫,真能抽调到为叔帐下?”
公孙贺笑而不语,眨着眼睛瞟了瞟正和公孙昆邪拼酒的李当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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