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便是国债必须设立举债上限,否则便如后世美帝般的债留子孙。
如今的大汉可没有全球经济作为支撑,更没有其他国家为大汉朝廷的债务买单。一旦国债的规模过大,无力以偿还本息的方式回购,朝廷的信用度便会立即破产,危害甚大。
大汉可没有所谓的国民生产总值统计,刘彻只能根据今年预估接近百亿钱的国库收入,简单制定出十亿钱的保守上限。相对后世用国民生产总值比例参考,刘彻觉得还是用中央财政收入参考比较方便,也更为保险。
其次便是汉初讲究藏富于民,而这“民”却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而是世家豪门和富商巨贾。
富可敌国的权贵和商人数不胜数,一旦让某些别有用心的家伙持有大量国债,今后伺机抛售或兑换,对朝廷财政将会造成极大的影响。对于此番发行国库券,必须对权贵和巨商们的认购数量设置一些障碍,尽量分散国库券的持有量。
汉帝刘启对刘彻的顾虑极为认同,作为擅于权谋的厚黑帝皇,他从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自己的臣民,自然不希望用于敛财的国库券将来会变成帝国的隐患。
袁盎和曹栾二人也接受了太子殿下的解释,并商量着如何对外统一口径,免得又遭来御史弹劾,凭白惹人非议。
今日曹栾对田胜的说法就是他们商议出来的纯粹官方版本发言,他缓缓解释道:“国舅请看这国库券上印制着甲午年的字样,意即是今年发行的。如今业已入秋,距离年节只有短短数月。待得过了年首,这国库券便平白涨了五厘。若是换了国舅,会在年节前将手中的国库券转卖他人?”
田胜闻言一愣,不得不承认曹栾言之有理。
即便是富可敌国的权贵和巨商,也短短不会嫌家中的钱财太多。五厘的利钱看起来不高,但还算是有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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