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柳眉微皱,苦恼道:“啊?我瞧这篇子虚赋端是词藻富丽,气度宏大,还当他是胸襟广博之人,却不料竟是这般脾性,你不是常说文如其人么,我怎的又是瞧不准?”
刘彻恨铁不成钢道:“我还教过你要多方审视,不要轻易评断呢,不管是以貌取人,还是以文取人皆有失偏颇。你瞧瞧父皇甚么都不做,光是冷落着他,便能看出其性情了。”
阿娇不由苦笑:“……陛下是何等身份,是我能比得上的?”
刘彻朝她额角屈指一弹:“你今后不想母仪天下了?”
阿娇分外委屈的捂着额头,撅着嘴不说话。
“不跟你闹了,说说正事。”
刘彻见她又要闹脾气,不由转了话头,“你是如何拿到这子虚赋的?”
阿娇端是好骗,只当他真有正事,忙是道:“舅父听闻我近来刻苦治学,甚是欣喜,便是差人送来了不少辞赋,这子虚赋便在其中。”懒人听书
“嗯,原来如此。”
刘彻晓得她口中的舅父便是梁王刘武,虽说汉帝刘启也是阿娇的舅父,但她向来都唤陛下,显是颇为敬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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