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略带犹豫的问道,却不是问苏媛,而是问贺贯。
“你身为军候,有权知晓此次任务,现下便可随我等同去,稍作了解,日后也好从旁协助苏医官。”
贺贯颌首道,便不再多言,领着苏媛和李松往校营内围的数座军舍行去。
李松自也跟了上去,毕竟他也是羽林军候,根据羽林的保密条陈,若无特殊情况,他的权限与赵立同等。
进得军舍,李松和赵立皆是愣怔。
偌大的屋内放着十张座椅,坐着十个手脚皆被牢牢捆缚住的男子,嘴里皆堵住布帛,系着羌人的发辫,身上却穿着汉人深衣,捯饬得倒是挺干净。
十个男子中,有六人尚算神志清醒,其余四人的面庞褪尽血色,惨白得渗人,俨然已是奄奄一息。
见得四人进入屋内,羌人们皆是呜呜闷吼,不知是想怒吼还是求饶,总之难掩惊慌之色,尤是看到苏媛时,眼中纷纷露出惊恐和畏惧。
“这批药奴已用药五日,竟都活着?”
苏媛霎时眼神大亮,忙是上前掀开一个垂死男子的衣襟,露出其胸前那道血肉外翻的狰狞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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