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皇子倒是随性,除了刘非依旧面色沉静的和面团较劲,其余八人皆不时和刘彻笑谈几句。
过得片刻,刘彻又出言问道:“诸位皇嫂皆执掌王府中馈,是否也需每月从府库中提得固定月例,方能置办胭脂水粉,打赏下人?”
王妃们不由愣怔,不解太子为何问起这等妇人之事。
刘彻见她们不答,笑着解释道:“孤王常闻得阿娇抱怨,说是每月的月例颇是不足花销,还得姑母时常贴补,便想着皇嫂们可不似姑母那般脾性,会随意挪用公中赀财,平日怕也会觉钱紧?”
王妃们皆是赧然,垂首不语。
“不怕殿下笑话,我等身为当家主母,向是以身作则,与寻常妾室般领那公库月例,虽是比那些妾室多些,但花销也大得多,交际送迎哪样不需开销?”
倒是长沙王妃陈婕耿直爽利,坦诚道:“尤是近年王府岁入大涨,旁人皆觉我等豪富,贺礼或赏赐若是薄了,在旁人眼中便是吝啬,非但不落好,反是教人在背后戳了脊梁骨。”
诸位皇子皆是哄然大笑,长沙王刘非则是面红耳赤,心道自家婆娘真真口无遮拦,这等破事也拿到明面上说。
刘彻讶异道:“哦?那诸位皇嫂怎的度日,莫不是还要动用嫁妆和体己钱贴补花销吧?”
王妃们的脑袋垂得更低,便连陈婕都不再答话,摇头苦笑不已,显是确有其事,正是后世所谓的打肿脸充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