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勃部的首领巴鲁面色愈发不耐,皱眉道:“有甚么好啰嗦的,无非两条路,战或降!”
乌桓贵族们皆是哑然,赤勃部俨然已成为实力仅次薄奚部的大部族,没人想轻易开罪巴鲁,何况他说的也实在,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无非是战是降罢了。
求和?
匈奴人向来暴虐,鲜少会与弱者和谈,只接受跪地乞降。
乌桓贵族纷纷看向薄奚部的首领忽都,想知道他要如何抉择。
忽都愁容满面,带着几分疑虑道:“匈奴左贤王此番挥师来犯着实蹊跷,他向来与伊稚斜不睦,甚至将彼此视若寇仇,怎的会替伊稚斜出兵复仇?”
“这还瞧不出么?自是见不得咱们乌桓恢复元气,唯恐日后向他复仇。”
巴鲁不禁嗤笑出声,复又环视帐內众人,恨声道:“遥想昔年,我乌桓与鲜卑同为东胡大族,匈奴尚是翰海(贝加尔湖)之北的弱小部族,我族沿浇水及其众多支流游牧,驻牧地何等广袤,如今匈奴左部的属地,大多皆为我族祖辈的驻牧地!”
大多乌桓权贵的心里亦是如此思量,却没料到巴鲁会如此直白的将之挑破,皆是默然不语,面色蕴着几分不甘。
巴鲁说得没错,昔年乌桓与鲜卑共掌东胡,各族莫敢不从,那是何等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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