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栾哑然无语,皇帝都这么说了,他若再出言反对,传扬出去要被百姓们戳脊梁啐唾沫的。
群臣也不得不出言附和刘彻,直道陛下仁德,爱民如子。
刘彻颇是满意的颌首轻笑,做皇帝和做太子就是不一样,真真一言九鼎,言出法随,爽歪歪啊!
心下暗爽的可并非刘彻一人,堂邑翁主陈阿娇更是爽得飞起!
刘彻已然及冠,又登基为帝,那不就可以大婚了?
她比刘彻大了三岁有余,虚年都快二十了,再不成婚就要成深闺恨嫁的老姑娘了。
大婚,皇后!
母仪天下的皇后啊,俨然已是唾手可得,怎不教她心花怒放?
不过想到文君先生的提醒,阿娇深知不可喜形于色,更不可得意忘形,免得生出甚么事端。
不知多少长安贵女在盯着新帝刘彻,即便她们不敢奢望皇后之位,但入宫为妃的心思怕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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