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颌首应下,复又吩咐阿娇道:“你与楋跋子去泡壶菊花茶来。”
“好!”
阿娇忙是乖巧的点点头,松开他的袍袖,拉着楋跋子泡茶去了。
南宫公主梳洗确是有些久,将将小半个时辰,换过衣裳又稍稍敷了哭肿的眼睑,倒是精神了不少。
她生性直率爽朗,知晓刘彻不反对,则她与公孙贺的婚事已是八九不离十,压根掩不住眉眼间的那丝笑意,全无半分少女应有的矜持。
诶,女人啊!
刘彻看得直摇头,边是举棋落子,边是叹气连连。
侍立在侧,默然观棋的公孙贺听着皇帝的叹息声,眼皮直打颤,心道公主您老千万悠着点,免得再惹恼了陛下。
好在已等候多时的李福及时趋步入内,请示陛下是否即刻布膳,这才帮惴惴不安的羽林校尉解了围。
刘彻让人在正厅摆了八仙桌和座椅,难得出宫,用膳的又皆是自家人……及某个未来的自家人,倒是不必太过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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