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贺缩了缩脖子,他追随陛下多年,晓得陛下此番是动了真怒,怕是会痛下狠手,绝不容情的。
“查!给朕彻查!”
刘彻果是咬着后槽牙,冷声下令道:“不只是他,大长公主府内所有可能得闻此事之人皆要查清,甚至是他们的亲朋好友,凡是今岁有过往来的,皆给朕查清楚!”
公孙贺感受到陛下言语中的凛冽杀意,脊背直冒冷汗,硬着头皮道:“陛下,那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又如何?”
刘彻剑眉倒竖,毫不留情面的狠声道:“最先管不住嘴的便是她,否则此事岂会让旁人知晓,真真是个愚妇!”
公孙贺忙是劝慰道:“陛下,虽是堂邑候嗣子泄露的风声,但真正罪魁祸首乃是在背后煽风点火的世家大族,毕竟大长公主是皇后的……”
“那又如何?子不教,父母之过也,既是大长公主管教不好自家儿子,就需提早为陈须那厮备好坟茔,且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
刘彻眼睑微微眯起,皇后阿娇宫寒之事,除却为其制配药膳,调养身体的老医官和长秋詹事丞,原本便唯有太皇太后和馆陶公主知晓详情。
便连太后王娡和大长秋卓文君都只晓得皇后难孕,却不知具体情形,王娡是不想多过问,卓文君则是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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