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右中郎将统率右中郎署两千郎卫,掌宫禁宿卫,乃是天子最为信重的近臣之一,且赵立又是羽林将官出身,于情于理,曾任羽林校尉的公孙贺都该避嫌。
刘彻斜觑着他,嗤笑道:“赵立在暗中传扬此事,于他有甚么好处?”
对于公孙贺这等明哲保身的态度,刘彻虽可以理解,却仍是不太满意。
身为位列九卿的卫尉,连最粗浅的分析都不敢做,最基本的判断都不敢下,就将没有结论的调查结果呈报上来,未免稍显失职。
“陛下,事关重大,依臣之见,该让两方当面对质。”
公孙贺虽听出皇帝的不满之意,却仍不敢轻下断言,只好硬着头皮进谏道。
“也好,你去将那供犯押来。”
刘彻摆手吩咐公孙贺道,复又唤候在殿外的宦者令李福去召三大中郎将前来觐见。
不多时,三大中郎将便是入得宣室,并肩成列,向皇帝见礼。
“你等且先看看这份供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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