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接过细看,眉宇骤颦,执着供状的手愈捏愈紧,因着太过用力,指甲下已褪下血色,渲作苍白。
“陛下明鉴,臣虽愚钝,却绝不会行此等悖逆之事!”
赵立强抑下胸中愤慨,向坐在御案后的刘彻躬身道,也没多作自辩,他不信英明的皇帝陛下会轻信这等攀咬嫁祸之言。
刘彻微是颌首,对眼前三人的表现还是颇为满意的,至少遇事足够沉稳,便连赵立这当事者也没有甚么慌乱。
或许是人正不怕影子歪,抑或是城府真的深不可测吧。
刘彻从不吝以最大恶意去揣摩旁人,却也不至偏听偏信,没有真凭实据便出手惩治近臣。
便在此时,宦者令李福入内禀报道:“陛下,卫尉已将犯人押到殿外。”
“宣进来吧。”
刘彻摆摆手,复又对三大中郎将道:“你等且站在一旁,听听那供犯是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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