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宣曲将士大多出身关中和中原内郡,见识过更为酷寒的凛冬,只怕真要病倒大半。
“日后冬日若有闲暇,还得到温暖如春的岭南越冬。”
胶东王刘寄边是纵马边是对与他并马疾驰的广川王刘越大声抱怨着,然因头脸口鼻皆裹得严实,仅露出一双凤眸,瓮声瓮气的让人听不分明。
刘越懒得理会他,尽量少说话,好保持体力。
他晓得自个的体魄远不如刘寄强健,虽是在黄埔军学经过三年磨砺,但身体素质大部分取决于先天条件。
身形瘦削的刘越即便训练得再刻苦,也有极限所在,不可能达到刘寄这等虎背熊腰的程度,何况军学教官传授的搏斗手法大多也不是靠蛮力的,想要取敌性命,脑子往往比体力更为重要。
论生死搏杀,刘越丝毫不惧刘寄,但若要昼夜驰骋数千里,刘越甚至还不如宣曲骑营里的寻常将士,毕竟他们在应募入伍时都经过严格筛选,说是百里挑一都不为过。
途中穿越南方五岭和渡过大江,耗去不少时日,天候酷寒时又不宜在野外扎营,得不时入城休憩,宣曲骑营想要赶在年节前抵京,真得快马加鞭,丝毫耽搁不得。
两位亲王领着宣曲骑营昼夜疾驰时,东瓯王和闽越王已然抵达长安城。
抵京后,两大藩王不似过往般在蛮夷邸落脚,而是入住北阙甲第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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