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女的名头,是种荣耀,也是副重担。
既是享尽荣华富贵,到得该承担责任时,就得咬着牙扛起来。
况且比起送往外族和亲或进行政治联姻的宗室女,南宫公主现下的状况已要好得多了,至少公孙贺这夫婿是她自个看上眼的,婚后也算夫妻恩爱。
刘彻闻讯,便是匆匆赶往渭北甘泉宫。
三位长辈见得他来,没有多说甚么,皆是面色凝重的让他决断。
他们虽向来宠溺南宫公主,但现下江山社稷既已交到刘彻手中,此事还是交由他来拿主意。
许是天家多薄凉,却也实在事出无奈。
用汤药催产,是要赌南宫公主一举得男;不用汤药催产,是要赌南宫公主临盆时能撑得过来,则将来还能再孕育子嗣。
然而此等悠关其将来乃至性命的大赌局,南宫公主这当事人反倒不能参与决断,这实在是显得颇为讽刺。
刘彻见得三位长辈神情,不由心下暗叹,告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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