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有何错,要挨廷杖啊?”
他直至此时仍觉皇帝兄长是在说笑,故也没求饶,只是带着些许不甘的出言询问,且语气中还带着不知死活的嬉闹意味。
直到他被按趴在殿门外,廷杖与臀部进行了首次亲密接触,带出清脆的响声,火辣辣的痛觉才让刘乘清楚意识到,皇帝兄长不是在说笑,郎卫们虽有几分留手,没将他那细皮嫩肉的臀部打的皮开肉绽,但仍是够他受的。
刘乘自幼从未遭过此等大罪,端是痛得呜哇乱叫,连求饶都忘了。
好在郎卫们长随君侧,深悉陛下心意,适才陛下既没说清打几记,又让直接在殿外行罚,那就是要亲眼看着的意思。
正因如此,郎卫们适才那杖才会稍稍留手,打下去声音又脆又响,实则伤害不大,若真要结结实实打下去,声音是又闷又沉的,筋断骨折都属寻常。
打完一杖,郎卫们还特意缓了缓,无疑是端看皇帝陛下的意思。
果不其然,皇帝陛下缓缓起身离了御座,步出殿外,向郎卫们摆摆手。
郎卫们识趣的退了数步,躬身侍立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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