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组装那发报机和接受机。
刘沐乐得眉开眼笑,翌日清晨便是屁颠屁颠的跑到椒房殿,给自家父皇母后问安了。
一家三口用罢早膳,皇后阿娇一如寻常的安适闲逸,让宫人们捧着零嘴和瓜果跟上,自顾自到御苑的竹园水榭看那出的话本,书名是为《青青池边草》。
从酷爱骑马射猎的欢脱悍妇,到终日手不释卷的追书宅女,面对自家傻婆娘此等惊天转变,皇帝刘彻也只能表示无奈,真真世事难料。
谁特么说秉性难移的?
白话文小说真真是有毒,尤是那满篇你侬我侬的酸臭恩爱味,对娱乐匮乏的大汉女子而言,简直是老少皆喜的剧毒!
好在自家儿子没受他那不靠谱的母后毒害,反倒对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心,这是好事。
父子二人往不远处的侧殿行去,所有的配件早已备妥,放在那处侧殿好些日子了。
入得侧殿,刘彻见得配件数量着实不少,便是出言打趣道:“朕瞧着这些配件足以组装出十余个发报机的,你既是这般心急,怎的不自行依图纸组装?”
刘沐面色讪讪道:“父皇说笑了,宫邸学舍的夫子虽也教授格物学,但其电学分支的大多课目须入得预学馆才细讲,儿臣现下尚是看不懂那甚么电路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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