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太子殿下心大,除却别人动了他的那些宝贝物件,余下的事多是不会记仇的,对殿内的众多师长更从未口出恶言,即便被驳斥得哑口无言,退下时亦不忘循礼作揖以示尊敬,确已隐隐现出储君该有的风范和仪态。
皇帝陛下看在眼里,心中颇感欣慰。
华夏者,有服饰之美谓之华,有礼仪之大谓之夏。
不懂谦恭守礼,何以承继社稷,服膺臣民?
身为人父,见得后继有人,往往会比自身取得成就更有满足感,重视血脉传承无疑是“大多数”人类的天性。
正因对自家儿子愈发满意,刘彻也就稍稍放宽了对他的管束,也算是变相的奖励,倔驴就得顺着毛捋,棍棒底下或许真能出孝子,却也容易让其生出逆反心理的,还是要看人的。
不得不说,刘彻看人的眼光向来不错,对自家儿子更是了解甚深,刘沐虽是倔强执拗,却也坚忍执着,经年累月的练武更使得他韧性十足,鲜少有刻意懈怠之举。
或许是遗传了皇后阿娇的大半脾性,刘沐除却那稍嫌偏执的占有欲,真算得上是重情重义,对亲朋好友着实是掏心掏肺的好,日后若承继帝业,这性子也不晓得是好是坏。
同辈近亲中,最招太子殿下待见的除却表兄张笃,就要数常山王刘舜的一对儿女,虚年五岁的承恩候刘孝和承泽翁主刘悌,至于清冷孤高的刘典和惫懒无赖的公孙愚,这两货着实让太子殿下头疼得紧。
刘沐之所以对刘孝和刘悌另眼看待,或许是出自对已故皇祖母窦氏的追忆,常山王妃裴澹出身卑微,若非太皇太后特意留下遗诏,刘孝和刘悌也未必能轻易封侯赐爵,裴澹也难以母凭子贵,得正妃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