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她居住的跨院端是旁人连水都泼不进的地界,除却贤王夫妇,在未获她准允前,王府内无人能踏入半步。
想要隐瞒甚么事,实是不难的。
她的盘算挺好,然却没能如愿,盖因其刚回到跨院,还没来得及遣人去寻医者,皇帝叔父的近侍宦官已然领着太医监的医官们登门了。
宫里来人,且还带来陛下口谕,刚用罢午膳的贤王夫妇哪里顾得上午后小憩,忙是将人迎入府中,恭听皇帝谕示。
在贤王面前,出宫传谕的宦官可也不敢摆甚么架子,恭恭敬敬的将皇帝的口谕宣了,说是让太医好生为翁主刘征臣治伤,又说让她好生记住此番教训,日后可不能在如此举止不羁,肆意胡闹了。
贤王夫妇听罢,端是又惊又急,那宦官对发生了甚么事虽是语焉不详,然皇帝陛下既是遣太医来为自家女儿治伤,那便是说征臣真是遇到甚么祸事了,只怕伤得不轻啊。
这还了得么?
贤王夫妇向来对这嫡长女宠爱有加,非止因骨肉亲情,亦因她颇具经商天赋,比她那孪生兄长刘建强得多,若非她是女儿身,贤王刘非必是要废了刘建的嗣子之位,让她日后继承家业的。
况且帝后亦是对她恩宠看重,不同寻常子侄,她等若是贤王府维系与天家间的亲情纽带,着实是很重要,故她虽已虚年十九,贤王夫妇仍是任由她对未来夫婿的人选挑挑拣拣,也没太过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