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瓦拉文让大军就地停驻,任由注辇将士四处劫掠,然不得过于分散远离,且须做好时刻拔营进军的准备。
他在等,等百乘王朝派来使者谴责注辇国侵入高韦里水中游流域的挑衅举动。
他在拖,拖到百乘使者跪在地上哀求注辇国退兵。
退兵?
自是不会退的,百乘使者到时愈是哀求,他愈是不会退兵,反是会进军高韦里水中上游,从百乘人手中夺回他们泰米尔人的祖地。
一切的一切,都要看大汉和巽加是否能依三国密约的条陈,按照预定的时日,派出足够的兵力在百乘东海岸登陆,并给予百乘王朝足够的压力,迫使其征调大多数兵力到东部抵御。
正因如此,百乘王朝到时派来的使者姿态愈低,说明其国内的兵力就愈发空虚,对于霸占泰米尔祖地的百乘人,注辇国的绝大多数泰米尔人皆是极为憎恶的,尤是身为储君的基里瓦拉文,现今正等着用脚将百乘使者低下的头颅踏入泥里,再兴兵夺回祖地,成为注辇国的英雄!
一旦大功得成,再是无人能威胁到他的储君地位了。
大汉和巽加确是没让他失望,秋分之日的黄昏时分,从保克海峡北上的汉军舰群与从巽加外海南下的五百战舰会师于百乘东部沿海,送得足足五万巽加兵马登陆。
随后月余,汉军舰群不断往返于巽加和百乘沿海,运送巽加兵马和大批军需。懒人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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