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沐笑着摆摆手:“没甚么当不得的,姑父私下不也与兰姨姊弟相称么?”
一旁的公孙愚跟着连连点头,阿父公孙贺私下却是将荀兰称为“兰儿姊”。
“殿下说笑了,只因奴婢的夫君昔年也为羽林卫,与卫尉卿有袍泽之谊,且年长些许,又瞧出奴婢的女儿心思,故卫尉卿才时常以此打趣奴婢。”
荀兰已嫁为人妇,更已得为人母,故提及往事也没甚么羞赧,反是因忆起往昔而展颜浅笑。
她边是为众人上菜,边是看着趴在圆桌上毫无仪态可言的赵婉,见她那闷闷不乐的小模样,出言问道:“婉儿,这是怎的了?”
仓素与赵立昔年为羽林袍泽,现今更同在郎署任中郎将,交情向来不错,故两人的府上亲眷也多有往来,尤因郎署诸将皆忌讳与旁的世家权贵过从甚密,倒是彼此往来会省却不少忌讳和麻烦,刻意疏远反倒会启人疑窦,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某种独特的交际圈子,荀兰对赵府小贵女自不陌生。
“姨母……”
赵婉歪了歪脑袋,看着荀兰,满脸欲言又止,终是没再说甚么,只是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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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刘沐见得她这副模样,不禁失笑出身,摇头晃脑道:“自作孽,不可活啊,待得明岁开春,你入得宫邸女学,日日在你阿父眼皮子底下,且有得你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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