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稍稍缓了缓神,满脸忧心的低声询问道:“征臣翁主现下尚在宗正府?”
她的神情非是作伪,刘征臣看似时常戏弄她,实是真心对她好的,就如姊妹间不时打闹,阿姊却是疼妹妹,她岂会不识好歹?
“嗯,族姊已被圈禁半月有余,我亦是昨日才得知此事。”
刘悌以手抚额,若非昨日舅父裴虎前来常山王府,她也不知此事。
自她记事起,几乎没见过舅父登门,明摆着不想攀附常山王府增加升迁筹码,岂料就在昨日,舅父趁休沐离营归家探亲,特意前来寻阿姊裴澹,也就是刘悌的母妃。
更令刘悌意外的是,向来温软和顺的母妃,竟是疾言厉色的怒斥舅父,将暗中偷听的刘孝和刘悌兄妹都惊呆了,却也让他们听到了许多本不该听到的事儿。
赵婉复又问道:“王妃打算如何应对?”
“这我又如何知晓?”
刘悌翻了翻白眼,亦无半分翁主该有的仪态。
赵婉端是心急如焚:“那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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