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媛不禁皱眉,牵着她的手稍稍加了气力。
赵婉呲了牙,正欲呼痛,却见得阿母目光凛然,蕴着浓浓的警告意味,不由浑身打了激灵,瞬间睡意全无。
自打接了懿旨,晓得母女二人皆要伴驾随行,苏媛连着数日亲自纠正赵婉规矩和仪态,一扫过往慈母形容,要求严苛得紧,但凡有半点行差踏错或是心生怠惰,手中的藤条就毫不客气的落下,真真将赵婉给折腾惨了。
甚么是心理阴影,就是苏媛一瞪眼,赵婉就两股战战,几欲讨饶。
赵婉晓得,哭闹是没半点用处的,阿母压根不吃这套,阿父也不会为她说情。
赵立和苏媛都是军中遗孤出身,自幼饱受艰辛,虽甚么好吃好穿的都舍得给自家女儿,然真若要动手管教,却也是狠得下心肠,毫不手软的,相较他们昔年吃得苦,受得罪,女儿挨藤条不轻不重的抽几下,有甚么了不得的?
况且赵婉自幼皮实得紧,苏媛又是医者出身,下手有分寸,虽抽得女儿龇牙咧嘴,却也不至皮开肉绽,即便有些许淤痕,待得上了好药,也会快就会褪却的。
饶是如此,也足以让赵婉记住教训了。
到得椒房殿,只见皇后已是整装待发,却是不见皇帝陛下。
母女二人上前见礼,皇后阿娇随意摆了摆手,让她们不必太过拘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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