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是在朝堂之上,狗拿耗子不止是多管闲事,还要落个意图擅权的嫌疑,这是身为人臣的大忌。
未央御苑,莲池水榭,莲开半池,清风拂香。
皇帝刘彻卧于竹藤编制的摇椅,手执玉壶,呷着冰镇过的朱崖椰汁,双眸微阖,神情颇为惬意。
阅尽繁华,享尽尊荣,后世所谓帝皇般的享受,除却宫中佳丽三千,实也不过如此而已。
太子刘沐侍立在侧,站了许久,倒也不觉疲累,只是瞧着父皇独享清凉椰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奈何内侍和宫婢都已被摒退,皇帝陛下没发话,谁都不敢再踏入水榭,更遑论为太子殿下奉上饮食。
刘彻虽有心再磨磨自家儿子的急躁脾性,然眼见时辰不早,便是开口询问道:“你既已见过滇国太子,对滇国之事可有计较了?”
“……”
刘沐虽知暗卫必会向父皇呈禀此事,也早已想好了如何应对父皇的问询,然事到临头,却又有些踌躇,只怕自身思量不甚周全,无法给出满意的答复。
“怎的?”
刘彻抬眸斜觑,神情不虞道:“早在滇国使团抵京前,为父就已将此事交办于你,如今时已盈月,竟仍举棋不定么?莫不是为父平日对你太过放任,让你玩得太过肆意,忘了储君的身份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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