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非但滇人胆寒,哀劳君臣亦是惊惧万分。
盖因参骑陈兵列阵之处,恰恰是大汉、滇国和哀劳三国的交界之处。
哀劳国君边是调集重兵,预做防备,边是召见汉使,色厉内荏的质问汉军此举为何。
常驻哀劳国都的汉使不过官居行人令,大行府的上官没发来相关公文,参骑校尉的所作所为更非他能出言置喙的,他如何能知晓朝廷打算?
“大王无须多虑,我大汉一贯秉承睦邻友谊的邦交之策,素来看重与哀劳之邦谊,不会无故妄动兵戈,现今我汉军并未踏入哀劳国境半步。”
汉使如是应付道。
哀劳王虽是恼他敷衍,却也无可奈何,难不成为此与大汉撕破脸么?
形势比人强,只能严阵以待,且行且看了。
汉使倒是恍若无事,回到府邸后,仍是该吃吃,该喝喝,两国交兵尚不斩来使,况乎局势未定,给哀劳王十个胆子,他敢杀大汉使臣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