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灵光难道是，”红裳挑眉看向韶荒年身侧窜绕的那道灵光，“其中竟然有着张多余的一丝气息在其中，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遗愿么？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

        “我为何还没死？”

        满头白发的张多余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结界空间的不断崩灭，朝着身前的玄黑道袍少年低声开口。

        张往生低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此时你是生是死并不重要，你若是想，我可做主将你带离此处，寻一处凡人州府，予你余生荣华富贵。”

        “你既然是藉由我体内的阴暗之力生出，那便定会知道我此时的想法，又何故明知故问？”张多余斜倚在巨石之侧，嘴角露出一丝安静的笑容，“让我自己在这里呆着便罢。”

        少年不再多言，玄黑色的袍袖轻拂之间，一道漆黑的灵光自其身周浮现而出，流转变幻，数息之后便消失在了结界空间之内。

        所有的血红灵光都早被红裳所尽数带走，这处临时构建而成的结界空间之内此时已经是一片黑暗和死寂，更是处于不断的崩碎之中，再过数息之后其便会彻底湮灭消散，不复存在。

        张多余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掌，低头看着掌心的纹路，似乎又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一天。

        “师兄，那我们约定，一生一世……一双人，好不好？拉勾不许变！”

        纤白的小指伸了出来，悬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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