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所在的这面墙乃是完全由粗大的铁栅栏所围成,一个散发着陈酿香气的酒壶斜斜地悬挂于牢门的铁锁之外,一滴一滴朝下淌着酒水,甚至已经在凹凸不平的灰石地面之上汇成了一个极小的水窝。
一只手蓦地从旁伸了过来,将那酒壶取下,放入口中“咕噜咕噜”地喝了数口,其身形也随之出现在了牢门之外。
“周公子,想喝么?”身形高大的狱卒晃着手中那只已经变得空荡荡的酒壶,嘴角之处噙着一丝有些刻意的嘲笑,“素来听闻周氏大公子嗜酒如命,无酒不欢,此番锒铛入狱,却仅仅只能闻一闻酒香罢了,实在是可笑!”
周公子?
他怔怔地看着牢门之外耀武扬威的狱卒,脑海之中却是一片混沌。
狱卒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却没有自其上找到自己想要见到的渴求之色,目光微冷,自身后再次取出了一个稍小一些的沉甸甸酒壶,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道:“周公子,你当真不想要?”
要?
要什么?
他看着那个小巧的酒壶,已是嗅到了其内散发而出的浓郁酒香。
此时身上的酸痛已没有方才那般剧烈,他勉强坐起身来,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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