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的树下两个人默默的博弈。
流朱坐在一旁,偶尔抬头看看天,偶尔看看他们下棋。
她对围棋实在是一窍不通,只觉得那老人越下越慢,想的越来越久,而额头上的皱纹也更深了,不时抬头看看柳亦泽,或是偶尔摇摇头。
从老人的这些表现来看,估计是陷入了困境。
棋盘上的白子声势也越来越浩大,黑子被杀的个七零八落。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老人投子认输。
抬起头来认真的打量柳亦泽,柳亦泽则还是那一副淡淡的样子,似乎觉得一切都很有趣的模样。
“公子的棋艺真是高超,老朽佩服,只不过在下棋的手段上是否有一些……”
老人说这话就停顿住了,似乎在斟酌自己的用词。
柳亦泽收拾好棋子,倒是笑了笑:“下棋者求胜,就像两军对对垒,哪有手段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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