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梁存义似乎受到了更大的刺激,起身跑开了。
张勇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这...咋回事儿啊?”
常言顺势坐在了梁存义的空位:“哎,这臭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自打听说了天雄棍的事情以后,整个人就魔怔了,咱们在那儿收过路费,这小子一个劲添乱,这不收那不收的,不收咱们吃屁啊?”
这感情还是我惹出来的事情?张勇想道。
“拜托,咱们是癸水堂,天正教的,天正教是啥,那是魔教。啧啧,搞不清楚自己位置。”常言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张勇在一旁安慰道:“还是个年轻人,听见一些正义的事情就热血沸腾,长大一些就好了。”
可心里的思绪已经飘到了癸水堂的阶段性任务上。策反梁存义,那可是一千点的侠义值,看上去很有戏啊。
“癸水堂待他有什么不好的,有吃有住,还有武功练,外面多少人想找还找不到。”
张勇心痒难耐,打断了常言的抱怨:“我去说说他,他还小,不懂事儿,讲明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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