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就原形毕露了。
在这种地方工作多年,他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哪些人是刻意装酷吸引别人关注,哪些人是真实的不正常。
而面前的这个少年虽然年纪不大,脸上却带着一种罕见的清醒和冷漠,他一看就是那种罕见的滴酒不沾的家伙。这些家伙干嘛来酒吧?
终于,擦杯子的酒保忍不住了,他放下了那只不知道擦了多少遍的杯子,有意无意地说道:
“日子真的糟透了,天天都是屠杀,轰炸,死人,要我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霍法耷拉着脑袋回答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酒保有意无意地说道:“这世道太危险,想多活几天就得多动点心思。”
“忍吧,忍个几年,说不定就解脱了。”
他心不在焉地回答,心里想着诺伯怎么找杜兰特找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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