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尚未说完,他突然感到肩头传來一阵剧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捏碎了一般,猝不及防之下,他终于忍不住失声大叫了起來。
端木幽凝吁出一口气,将暗器小心地放在了桌子上:“不过是将暗器取出來了而已,用得着叫那么大声吗?”
暗器居然取出來了,剧痛自然也就跟着缓和。喘过一口气,东陵孤云早已脱力一般趴在了桌子上:“你这是取暗器吗?分明是挖坑呢……”
端木幽凝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哪里还有功夫多说,立刻将伤口处理干净,接着止血、消毒、包扎,又将他身上所有血迹都清理掉,总算收拾妥当了才喘口气问道:“好了,觉得怎么样?”
东凌孤云早已痛得脸色苍白,甚至连唇上都沒有了丝毫血色,不过好在精神还不错,点头说道:“很好。”
端木幽凝目光闪闪地看着他:“很好?有多好?”
东凌孤云抿了抿唇,突然一下子垮了下去:“能有多好?痛死了……”
端木幽凝笑出了声:“忍着些吧,我已经帮你上了药,疼痛会慢慢减轻。我这里有几套男子穿的夜行衣,你先把这身湿衣服换掉。”
说着,她从衣橱中取出一套衣服递了过來。东凌孤云皱皱眉:“沒有力气。”
沒有力气飞檐走壁,换个衣服还是可以的。不过既然有你,我为何要费那些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