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幽凝越发有些慌乱:“什么……什么别的?”
“比如,”东凌孤云突然一个用力将端木幽凝压倒在床上,“这样……”
端木幽凝这才反应过來,登时用力挣扎起來:“湛王你……”
东凌孤云哪里会给她机会逃脱,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已经封了她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接着缓缓解着她的衣带:“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侮辱我都可以,唯独你不行,因为我从來视他们如无物!你要侮辱我也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我对你的心意,否则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几句话的功夫,他已将端木幽凝的衣带解开,毫不犹豫地探手抚摸着她圆润的肩头,并且低头轻吻着她的脖颈。端木幽凝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苦于动弹不得,只得哀声央求起來:“对不起,是我的错!可我真的沒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开个玩笑……”
“可我当真了。”东凌孤云笑笑,右手已经触到了她雪白的抹胸,作势欲解,“你了解我,是不是?所以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话是我的忌讳,既然犯了我的忌讳,你还想全身而退?”
抹胸缓缓离开了端木幽凝的身体,兔儿般羞涩的双峰已经快要出现在东凌孤云眼前,他却丝毫停手的意思都沒有。明白这一次已经无法逃脱,端木幽凝又羞又急,晶莹剔透的泪珠再度顺着眼角疯狂地滚落:“你……我……”
“又哭?”东凌孤云的动作骤然停止,继而微微叹息了一声,“你是吃定了你的眼泪对我具有非同一般的杀伤力吗?还是想起我曾经说过,你的眼睛流泪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美?”
端木幽凝咬着唇,拼命想要克制:“我并不是……想用眼泪來博取你的同情,只是不在乎让你看到我狼狈的一面,所以你若果真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洗刷我给你的侮辱,那就继续,不必管我是哭是笑。”
“小丫头,你当我是禽兽吗?”东凌孤云无奈地笑了起來,起身的同时顺便解了她的穴道,“到了今时今日,你还不肯相信我的心意,一定要用如此伤人的法子來试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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