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一愣,心中登时掠过一抹极不舒服的感觉,不由轻咬着唇角低下了头,狠狠拧着衣角。端木幽凝看她一眼,心中有数地无声苦笑。
索天漓同样愣了一下,抿了抿唇:“父皇,儿臣的意思您知道,儿臣对若烟实在是……”
“朕明白。”索铭泽笑了笑,“漓儿,你是朕最喜欢的皇子,朕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但凡可以,朕自然也不愿让你不开心。不过这件事并沒有你想象得那么难以忍受,因为娶了若烟并不妨碍你与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明白吗?”
这倒是。如无意外,索天漓便是未來的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人,不喜欢的只管放在一旁,喜欢的只管留在身边,谁能奈他何?他可不是舒文星。
尽管如此,索天漓却依然皱眉:“若是如此,儿臣倒是无所谓,但对若烟是否不公平?远的不说,滟儿的悲剧岂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索铭泽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一时竟有些无言。索天滟与蒲若烟可谓同病相怜,都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舒文星不过是学士之子,到头來依然令堂堂公主落得如此下场。索天漓贵为太子,蒲若烟岂不是更拿他无可奈何?
蒲平竹原本默默无语地坐在一旁,一听此言登时暗中一喜,点头说道:“漓儿言之有理。皇上,漓儿是臣妾的儿子,若烟是臣妾的侄女儿,臣妾原本一直盼着他二人亲上加亲,成就一桩美满姻缘。但漓儿既然对若烟无意,怎能让滟儿的悲剧重演?”
索铭泽思前想后,颇有些哭笑不得: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吗?女儿单相思别的男子,儿子却又被别的女子单相思,世间哪來那么多孽缘?难道就不能两情相悦?
沉默半晌,他到底还是开了口:“朕自然不希望滟儿的悲剧重演,但你与若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与滟儿和舒文星又不相同。纵然一开始你对若烟只有兄妹之谊,也会在朝夕相处中成为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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