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平竹点头,大大地松了口气,继而埋怨了两句:“漓儿,不是母后说你,你怎能如此任性?瞧瞧你父皇被你气得,脸都白了!”
索天漓万分惭愧:“是,儿臣知错!可儿臣真的不喜欢若烟,母后,您有办法让父皇改变主意吗?”
蒲平竹目光闪烁,故意满脸慈爱:“漓儿,母后也知道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有多痛苦,所以会尽量劝说你父皇和你舅舅的,你安心养病就好。”
索天漓惊喜不已:“是,多谢母后!”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蒲平竹微笑,接过侍女手中的汤碗,“侍女说你最近不怎么爱吃东西,母后特意炖了你最爱喝的汤,趁热喝一点。”
索天漓点头:“有劳母后。”
接过碗,他不紧不慢地喝了下去。蒲平竹眼中的光芒虽然有些复杂,却也如释重负,殷勤地劝他再喝一碗。索天漓也不拒绝,似乎吃得十分香甜。
等她起身离开,端木幽凝才上前为索天漓试了试脉,继而一声冷笑:“绝命散。无色无味,入水即溶,中毒后两个时辰发作,可令人头痛而死。”
姜明月恍然:“他们想将责任推到姑娘身上,到时候就说是姑娘的开颅术失败,才导致晏大哥出事!”
端木幽凝点头:“绝命散也算是奇毒,索天洌能找到这样高明的剧毒已经难能可贵,可惜在师父的用毒术面前依然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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