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清风徐来,槐树下一地落叶。
自从温故把八卦集齐拼合完了之后,他便从掌门那边搬了回来。事实上是掌门怕他在接下来的书试里,会对他的剑书峰做出更加出格的混账事,这才把他给轰了回来。温故也不好意思再赖着不走,毕竟现在也已经没有谁会再来堵他了。
昨晚与古心告别后,温故便在长道上盘坐修习了一夜,等到天亮了这才醒来。一脸熬夜后的憔悴模样。
想起古心给他的一瓶的清神丹,温故洗漱完吃了一粒,又打坐休息了片刻,方才调整好状态。
“唔......”温故下意识地又摸了摸头上的长发,“幸好没有脱发。”
旋即,他走下阶梯,离开了今书长道到附近的一处食堂中吃早饭。也不知道二试什么时候开始,可以趁着时间先吃一餐补充补充肚子。辟谷丹什么之类经常导致他营养失衡,还是食堂的五谷杂粮比较适合养生。
这处乙字食堂的位置靠近于望天观与今书长道之间,距离还算比较邻近,平常温故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吃饭的地方。而且今书长道上来这里吃饭就他一人,所以这个食堂一般都不会有拥挤或者供应不足的情况出现。
乙字食堂里大部分都是望天观的弟子,他们各自三两人坐在一起,有人讨论着接下来的二试;有人声称用占卜测算出了题目,正在倒卖出售着;更有甚者则是在讨论着结婚后的各种婚后生活,与婆媳关系间的关系管理问题,等等之类的。温故每天来总能听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过望天观的弟子,一般来说都是脑子有坑的人,而且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们那一脉的风俗人情。其它各脉的弟子逢人见事,也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叔,给我来一份鸡蛋粥,多放点葱。”温故习惯地走到靠角落的窗口,跟里面大叔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