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自行车推出门外后,江恒抬抬下巴喊道,“梅小酒…”声音懒洋洋粘糊糊的。
“干什么?”
“亲一下。”江恒理直气壮的说,“今天连续被我叔踩,需要安慰,非亲吻不能安慰的那种。”
梅青酒挑挑眉,连声反问,“小江哥,我觉得你现在越来越不害臊了,你的羞涩呢?你的面红耳赤呢?现在居然总是主动索要亲吻,我怀疑你被人换了芯子。说,你是谁,你肯定不是我小江哥。”
正等着梅小酒扑上来的江恒,“……”
“梅小酒!”江恒脚蹬上踏板,瞥她一眼,“我有点生气,所以从现在开始到我从镇上回来这段时间内,你都不要找我讲话,哼!”
说着,自行车骑了出去。
梅青酒望着他的背影嘿嘿直笑。
去镇上联系人一来一回总要两个小时候的,等江恒从镇上回来时候,梅青酒已经用现有的洗衣机、吸水桶,把该洗的衣服都给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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