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们纷纷摘下了夜行衣的黑色面罩,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降香看清了两人的样貌,禁不住大惊失色,一下子酒醒了大半:“常山,宛双?你们怎么在这里!”
“只怕是已经暗中窥伺了好几天了吧?”顾琮远负手而立,声音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原来他一早便认出来两人的真实身份了。
降香一把将手给松开了,常山忍着疼把脱臼的胳膊给接回去,仍旧是低着头不讲话,这可不像从前的他。
或许是先前被顾琮远给收拾了,他又自觉愧疚,如今的性子已经没有半点往常的活泼跳脱了。
沉沉闷闷的,这让人很不舒服。
顾琮远只看了他一眼,便觉着碰着了死苍蝇似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是……”还是宛双比较老实,温吞的道,“我们已经暗中跟随王爷两天了,只盼着能够见上王爷一面。”
从方才打斗的招式,顾琮远便猜到了这俩人的真实身份,如今见他们承认,只觉着烦躁无比:“你们是不是忘了打?从王府之中逃了出来,千里迢迢的跟到了冀州,是想做什么?继续替太子办事,来刺杀本王吗?”
这话说得当真是如一把尖刀似的,直接扎进了常山和宛双的心头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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