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遇一生之前发展势头那样好,的确很容易得罪人。但是这也绝对不是乔安言的错。她也是受害者,无辜被带累了那么一通,本来这心里头就有些不是滋味了,现在又听杨沐晚有责怪的意思,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宠遇一生怎么都是要打开门做生意的。”乔安言抹了抹眼泪,莫名觉得有些尴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亲妈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得罪人的缘故,未免有些狼狈:“可能被同行记恨。”
“我早就说过了,安安分分上个班就可以了,你非不听,总想着一步登天,非要自己创业。”听杨沐晚那语气,仿佛对乔安言自主创业这回事,是一早就抱有不满的:“闲杂宠遇一生也遇到了大麻烦,不如就这么结束算了。”
“妈!”乔安言惊呆了,哪里会想到,杨沐晚会当着众人的面说这样的话。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宠遇一生有那么多员工,一旦宣告破产,一群人不全部都失业了吗?以前对于这些问题,自然可以不必考虑,可是现在终究是不同了,该承担的责任那样多,总不能因为一个经营不善,就这宣布破产,那让宠遇一生底下的员工怎么办?
可是杨沐晚当然想不到这一层,亦或者是说,她压根就不在意这回事。
“总好过你天天就在舆论漩涡里头吧?咱们那个小区里面的人,有几个是不知道你的?见到我都要说一句,你如何如何,好歹也要为家里人想想。”杨沐晚才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照旧絮絮叨叨说着许多话:“日子过得平平安安就行了,现在你还连累了龙少。”
说到底还是因为龙沉励受了伤,才让杨沐晚这么情绪激动。在场的人也都看出来了,除了孟成珠,谁也不好说话。
“这话我就听不惯了,有几个人做生意从一开始就一帆风顺的呀?安言已经够好了,谁也不靠就走到了今天。”孟成珠就坐在乔安言的右手边,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手:“我要是有安言这样的女儿啊,怎么都会好好疼爱的。”
“这也算是我们家的家事吧?”杨沐晚被孟成珠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得半死:“外人也没什么资格去管吧?安言的脾性,我最清楚,这孩子眼高手低的,不懂得考虑后果。我也是为她好,现在这才哪儿跟哪儿啊?已经有了那么多仇家,这要是以后,还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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