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拿出来,烟盒在手上灵活的摆弄。
向晚也学过心理学,他这种表现意味着他有点慌。
“谁说我平时在这里吃饭的,咱们俩谁是北方人,你不知道吗?”他没好气轻斥,赌气似的抽出一根烟。
夹在指间,却没有点燃。
向晚饿了,用了不到十分钟吃完了这顿饭,又将嘴擦干净。
“好吧,我长话短说!”她规规矩矩的将胳膊往桌子上交叠,正襟危坐,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我从来不后悔做任何决定;第二,我就读Y大了,谁敢用强权迫使我退学,我就用法律和他杠到底;第三,之前,我跟某人说的是,我需要时间冷静的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现在经过大半年的考虑,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不同意分手!”
叶千川手一抖,烟掉在桌子上,而向晚已经笑盈盈的站了起来。
“陆老师,谢谢你的午餐,我可以走了吗?”
叶千川坐在那里不动,怒气冲冲的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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