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初难受的说,他又不是钢铁也不过是血肉之躯而已,微凉的手触碰在伤口上,眼眶开始泛起湿意。
“值得的,如果不是这样,傅自横也不会出来的这么顺利。”
原来他是为了哥哥的事情,怪不得昨天回来的那样晚。
“嘶~”
陆司寒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原来是姜南初的泪水滴落在伤口上,咸湿的液体更加刺激疼痛神经。
“对不起,对不起。”
“这些伤是为我大舅子受的,值得。”
“还没结婚呢。”
一听这话,陆司寒急了,他转身见到姜南初满脸的泪水,立刻拿纸巾给她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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