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汤,通通都撤下去。”
“姜南初,跟我上楼。”
陆司寒几乎是连拉带拽的,将吃到撑的娇妻扯进房间。
“你到底胡闹成什么样,才肯满足?”
“吃进医院,让我愧疚,让我道歉,让我难受是这样吗?!”
陆司寒气愤的质问,这世界上只有姜南初,能够将他气到这个地步,偏偏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我知道我错的很离谱,我完全不知道你为我做过多少事情。”
“我只是想要惩罚自己。”
姜南初低垂着头说。
“惩罚的后果,就是让我心疼,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