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是一只单纯白兔,乖乖开门,被他咬回窝里。
男人滚烫的吻,直接落在她的眉眼,鼻梁,樱唇。
“讨厌,我的水乳,我的精华,我的面霜!”
南初气呼呼去推他的胸膛,但是她的力气与他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真香,真软。”
“流氓!”
南初语气已经带着哭腔。
见过欺负人的,没有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明明昨天晚上,他还信誓旦旦去和别人说着根本和她不熟,现在却要将她压在床上,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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