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一切尘埃落定,媒体已经得知潘良达死亡消息,对外宣称畏罪自杀。
陆司寒知道一切没有这样简单,潘良达不过就是一枚棋子而已,可是已经没法追查下去,制药厂那儿没有证词,他们完全能够撇的一干二净。
等到用过晚餐,洗过澡,南初望向琉璃别院花园,祝林已经跪在石板上面整整半天。
看不过去,南初孤身来到花园,想将祝林扶起。
“这次的事,不能怪在你的身上。”
“潘良达准备自杀,就算没有抢到警卫的枪,也能想到其他办法。”
南初扯扯祝林手臂,但是这个家伙,倔的像牛,根本不肯动弹。
“夫人,不用管我。”
“不管如何,仍旧还是属下失职,是我太过自信,如今没法还给南市村民一个公道。”祝林低垂着头,垂头丧气。
“真是什么样的上级,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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