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咱爸的墓碑上面,可以写上他的名字,可以光明正大的祭拜。”陆司寒笑着说。
春节那天,他们没有让他祭拜,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从前每年他都有去看傅英蕴。
与南初一样震惊的还有傅自横,只是傅自横不像南初,可以一通电话打到陆司寒手机上面,表示感谢。
当天傅自横,只是买了一束花,买了几瓶酒,买了父亲从前爱吃的,走到墓地,陪他坐会儿。
傅家沉冤得雪,这个对于南初来说,是件喜事,所以身体恢复起来好不少。
上回医生说是胎像不稳,可是经过一个礼拜修整,现在已经可以下地,可以出院。
出院这天,南初瞒着陆司寒拨打云暮电话。
云暮这段时间正在忙着寻找新家地址,接到南初电话,云暮感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整整一两个月都没和南初见过面。
“南初,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云暮语气温柔的问。
“云暮哥哥,前段时间我在住院,现在好不容易出院,明天早上司寒有事,可不可以由你接我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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