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顾凝凝都只是一个姑娘,听到喜欢的人这样当着南初的面说自己,有些委屈。
委屈着委屈着,顾凝凝的眼眶还是微微泛红。
“真是麻烦,有什么好哭的?”
“难道认为我说的不对吗?”
“云暮,这样说就有些过分,是谁要求,学的什么就必须做什么。”
“凝凝已经成年,自然可以为她所做的所有决定,担负责任。”
“哪有像你这样,无厘头的责怪,明明对其他女孩都很绅士的,怎么在她这边就和转性一样。”南初不满的嘀咕。
云暮一向都是很听南初话的,南初这样一说,云暮就不再开口。
“没有关系的,云暮其实说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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