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对他更熟悉。
她的心思,一直都掩藏的很深,不会让厉翰轩轻易看穿。
因为有人说,一旦一个男人很容易看穿一个女人,也就是那个男人对这个女人失去兴趣的时候。
白轻语一直都将自己粉饰的很好。
从小到大,给厉翰轩表现出来的都是,一种很容易被看穿,实则完全没看透的缥缈。
比如一道数学题,她会看看,然后笑着摇头,不说会做,也不说不会做。
考试的时候,便会以满分夺得厉翰轩的惊讶。
再比如,钢琴六级的时候,有一首八级的快曲,她会看着曲谱蹙眉,让所有人以为,她弹不好。
可当她屏息凝神,十指搭在黑白键上,那首对她来说很难的八级曲便会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弹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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