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千钧一发间,她对上了顾有枢惶然倔强、又高傲又慌张的眼神。
险险地咬断了伤人的话,血流到了嘴里,腥甜的气味让她反胃,丛慢慢捂着嘴巴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
当天晚上,两个人谁也没心情吃饭,隔着些距离,各自紧闭房门不出来,就更别说是出去医院做全身检查了。
嗯嗯在楼下打转,时而发出几声不开心的咆哮,想引起家人的注意带它出去遛。
可叫了半天也没人理,整只狗也乏了,耷拉着耳朵趴在一边,喉咙里“咕噜咕噜”地骂人。
丛慢慢把书柜上蓝迪和丛白书的照片拿了下来。
她不爱摆遗照,整的自己多么的伤春悲秋。
这是她爸妈生前在一个旅游景点照的照片,那会的蓝迪和丛白书才二十来岁,风华正茂。年轻又时髦,两人冲着镜头神采飞扬地笑。
丛慢慢把镜框擦了一遍,想着如果丛白书和蓝迪还在世,他们会怎么看现在的她。
就在这时,大门响了,吴只只和顾有汜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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