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轻笑着的男人望着护工队的背影,继续朝腓特烈大街走去。
或许是一眼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外套,让街边报童和拉客的车夫对他异常的感兴趣;嚷嚷着向他推销最新的独家新闻,反复强调自己的马车是多么的平稳,多么的快,愿意给他这位“有缘人”一个“真正的良心价”。
经验丰富的男人选择沉默,果然没走过一个街道,那些跑过来簇拥着他的人群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然后又有新的报童和拿着广告纸的推销员像土拨鼠一样,从第二个街道的拐角跳出来。
享受着习以为常的热闹,他继续沿着雨雾朦胧的街道朝目标走去,一步不快一步不慢,刚好保持在人群簇拥着自己的程度。
和往常一样,腓特烈大街依然是个热闹又繁华的地方;外城区的混乱,内城区的震动都丝毫不能对这里产生任何影响;咖啡馆,烟草店,甜品屋,高级餐厅,俱乐部,裁缝铺,成衣店……
真正的贵族们不屑于来这种地方,外城区的工人们更是把这里当做幻想中的天堂;夹在二者中间的群体们整日操劳忙碌,用偶尔的闲暇时光和夜生活撑起了这片人造的美好景象。
甩开了人群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只纯银的怀表,脸上露出了没有迟到的笑容,兴高采烈的走进了约定好的咖啡馆。
刚走进门,他就看到了自己的“贵客”——裹着崭新的大衣,像入冬的蜘蛛一样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里,面前除了一杯清水外什么也没有。
在说自己和那位先生是一桌的时候,他甚至从服务员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没能藏住的鄙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